脑洞大开科学家*制糖机器*极度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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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兵】记忆缺失

-预警!超虐预警!!超!虐!预!警!超!虐!预!警!

-事先给两位be爱好者看了 她们都说···属于越看越难受那种····所以请慎重


闹钟早上五点就响了,埃尔文起床洗漱。他站在单人公寓狭窄的窗旁剃着胡子,偶尔向窗外瞥一眼,雾气弥漫在空气中,今天并不是个好天气。

五点半,距离出发还有一个半小时,虽然他留恋这座城市,但这么短的时间显然不足以让他把喜爱的景点重温一边。他决定去两个街角外的咖啡店,他想去那里很久了,但一直没腾出时间。申请的假期迟迟批不下来,偶尔回一趟家,桌面摆满了需要通宵看完的紧急文件。疲倦从昨夜延续到清晨,埃尔文急需一杯冰咖啡恢复精神。

咖啡店工作日早上五点半开门。埃尔文从雾气弥漫的街道上走近,渐渐看清咖啡厅深绿底色的招牌和已经被擦地透亮的玻璃门。

这片不算繁华的商业区,早上的咖啡店也只有一个人值班,他要负责收银、打奶泡、把浓缩咖啡和奶泡搅在一起、定上烤箱时间烘几个客人要加热的香肠鸡蛋芝士面包。客人并不多,埃尔文推门进去时他正倚着收银台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眼神还黏在已经被静音的电视机上。

埃尔文笑了。

这不是一种常见的表情,至少在利威尔身上很少见。他见过利威尔训练时要把对练杀掉般凶狠的表情,也见过利威尔在会议室严肃认真记笔记的表情,还有在战壕里骂着脏话皱紧眉头接着被埃尔文揍上前亲吻时的惊讶表情。那时候利威尔恶狠狠地说回去要好好和埃尔文算账,打一架远远不够,他还要向上级投诉分队长的性骚扰,要向其他人宣告埃尔文是个基佬,让大家都把子弹射进他该死的屁|眼里。接着埃尔文又给他一个吻,“我们没法活着回去。”

“操,去你妈的埃尔文。”利威尔回吻了他,“该死的,我也爱你。”

接着炸弹在靠近利威尔那一边爆炸了,埃尔文也记得他扑上前把自己护在身下的表情。

那场战斗并不算太糟,利威尔获得了及时的救助,而埃尔文只是轻轻磕了自己的后脑勺,并收获了一些擦伤,没多久就参加到后续的工作中去。他太忙了,忙得没有办法参与利威尔的康复治疗和很久以后的再就业。埃尔文只在重症病房外看了利威尔一眼,那时候他身上还插满了管子。管子向内流着各种药剂,向外淌着脓液和淤血,整个人肿胀地看不出原来的样子。埃尔文相信当代医疗技术已经发展到可以把创口修复地尽可能小,但利威尔身上爬满密密麻麻触目惊心的缝合痕迹。他已经成了碎片,又被重新拼合起来。

埃尔文心心念念地想他,但没有人愿意透露利威尔的联系方式给他。他们需要埃尔文完成手头的任务,接着再完成下一个,用完无数的借口后才对埃尔文说。利威尔有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他们不建议两人进行接触,以防利威尔病情恶化。埃尔文没有强求,但收下了韩吉偷偷塞给自己的地址,他决定再完成一场任务就去找他。埃尔文需要好好地把胡子剃干净,修整一下头发,换上体面的衣服,可能还要带上些讨人喜欢的小礼物,比如一对简朴的银戒指,推开咖啡店的门,跨过柜台的小隔板把爱人揽入怀里。

但他昨晚通宵看完了这次任务的信息,忽然不想再等了。

推开咖啡店的门,柜台后的利威尔终于注意到了他。利威尔穿着长袖白衬衣,外面再裹上一套咖啡厅服务生的深绿色围裙,他的手搭在点餐器上,埃尔文注意到袖子下面深深向内蜿蜒爬行的疤痕。“冰焦糖拿铁,大杯。”利威尔的手指熟练的面板上敲击,拿起杯子问埃尔文,“4.5美金。名字?”

“嗯?”

“你的名字?”

“埃尔文。”

“埃尔文,埃尔文·····”利威尔念着他的名字,把字母用马克笔拼写在杯壁上,扭头走向了咖啡机。

埃尔文盯着利威尔的背影,拼命压抑着自己要把拳头狠狠砸在柜台上的冲动。他的心狂躁不安地跳动着,埃尔文强迫自己做了一个又一个深呼吸。不,不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或者不只是严重的创伤后应激障碍。还有记忆缺失,他已经忘记了埃尔文。

他听到利威尔叫他的名字,“埃尔文,大杯冰焦糖拿铁”。埃尔文的手有些微微颤抖,但毕竟经历过那么多的战争,为了见利威尔等待了那么长时间,他迅速地调节了剧烈波动的情绪。手指触到咖啡杯冰凉的外壁时,埃尔文已经停止了把内心崩裂痛苦外露的全部表达。这是他们的第一次见面,他要给对方留下一个好印象。

依靠在柜台旁边,埃尔文顺着利威尔的目光看到被静音的电视上,又再回到利威尔专注的脸上。

“我们在哪里见过吗?”

“先生,这样搭话的借口我听的太多了。“利威尔从电视上收回了目光,看向他,”但我不介意和你聊一聊。我不认识你。“

蓝眼睛里满溢着忧伤,但埃尔文只是静静微笑着看他。埃尔文并没有准备好怎么把话题接下去,他只想把握每一刻地把利威尔的脸更深地刻入脑海。

利威尔凑到柜台边,担忧地看着他。“你脸上还挂着伤呢,士兵。”

埃尔文只是笑,接着轻轻摇了摇头。利威尔的目光又回到电视上,虽然没有声音,但搭配屏幕下方令人忧心的标题,记者正焦虑地用飞快地语速向外界传递着最新消息。在这个时刻鼓舞士气非常有必要,当然也需要更多的好消息去稳定后方的经济,为军事投入更多的人力物力。

但他们实在是瞒不住了,那些接踵而来各种各样的坏消息。

被吸空咖啡杯传来冰块互相碰撞的声音,利威尔被这声音吸引了注意力,他重新看向埃尔文,轻声问:“嘿,你会活着回来吗?”

“大概不会了。”

埃尔文笑,有些粗鲁地横过矮矮的柜台,伸长身子去牵利威尔的手,再亲吻他的手。

利威尔看着埃尔文走出去,暗自摸着自己手上那块被亲吻后残留的热度,忽然觉得点难过。他不是那么感性的人,这可能和他之前的生活经历有关,虽然他失去了那段记忆,但韩吉说他是那么勇敢和坚毅。被不稳定的思绪带向远方,利威尔回过神才意识到自己还要继续工作,之前用的奶泡机忘了清洗,工作台上还有残留的水渍。玻璃门在他身后关上了。

他忽然淌满一脸的泪水,擦拭的动作赶不上眼泪涌出的速度。他什么都想不起来,他以为这只是一种来自平民对士兵的怜悯。

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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