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大开科学家*制糖机器*极度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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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虫铁】康复-2

全系列完结:

【康复1】【康复2】【康复3】


-好的下章可以让他们上床了【什么



从来没有护理经验,但Peter坚持要帮Tony清洗干净身体。他身上有很多细小的伤口,还有大片的淤青,为了防止洗涤剂给伤口带来刺痛,Peter一遍遍地反复清洗着毛巾,用恰到好处的温度拭去汗水和灰尘。一开始动作太重,压在伤口上令Tony不自觉地皱紧眉头。到后面调整了过轻的力度,清洗变得像挠痒一样令人发笑。

Tony在他帮忙清洗下半身时下意识地吹响了口哨,接着花费了两个小时把嘴巴从蛛网的可怕触感中挣脱出来。

现在的Peter已经换下脏战斗服,清洁后穿上Tony这边的干净衣物,刚刚吹干的头发毛毛躁躁地向空中张扬着,他坐在羊毛地毯上,全身散发着温热的香气。他的锁骨和Tony的肋骨已经在Friday的指示下用固定液支撑起来,只需要等待后期的恢复。但Tony的腿部伤口需要把骨头接上,还需要缝针,他们花费了一段时间去处理不断渗透出的血,最终用了厚厚一层愈合胶和一支止疼剂,才把这种难以入睡的疼痛和折磨安抚下去。

Peter的眼离不开腿上那道长长创口,他连客房都不愿意去。Tony想要挪动着给他让出一边,说他很擅长在床上令人安心入睡,让他陪自己躺下。但Peter红着脸向后躲去,说自己就在旁边就很好。他生怕随意的一个翻身就会碰撞到Tony,令原本勉强止血的位置重新失去控制。

室内的灯光在两人闭上眼睛后自动调暗,Tony闭上眼睛安静了一会又睁开,他根本没办法睡觉。他知道明天一早肯定会有私人医生过来,模拟夜空右下角的面板上有个信息提示的红点,那个肯定是他们预先给的处方和诊疗方案。打针,吃药这些肯定是无法逃避的。他无声地抬手拉出信息,认真地读着上面说的透析的建议和对粉碎性骨折的手术流程。

闭上眼睛那些战斗的情节又会撞入脑内,梦靥般的记忆不断回放。万一有任何的闪失,万一加速的决定犹豫那么一点,没有勾上那艘飞向太空的船,他就将永远失去Peter。于是他放弃睡眠,微微抬手点亮一点光亮,去看那个伏在床头,带着轻微呼吸声入睡的孩子。

他的睫毛长长地遮出一片阴影,明明困得难以支撑但又一定要守在Tony的旁边。他额头上的伤口已经被清洗粘合,留下一道深深的暗红色痕迹。Tony眼见着他的成长,却总觉得还不够。Peter的肌肉渐渐结实,战斗经验不断积累,可以灵活应用自由转换不同的蛛丝模式,他的勇气也不断增长愿意承担那些未知的牺牲和风险。

但是Tony不能让这些风险发生,哪怕是千万分之一的可能性,他都不能让Peter受到伤害。他们说这是溺爱,是对队友不够信任,是看轻蜘蛛侠的能力。Tony故作镇定地不去听Peter要求战斗的请求,他知道自己才是脆弱的那一方。他已经倾注全部的努力与压抑的爱意,他不能失去对方,否则他将一无所有。

但他不能向任何人展示钢铁侠的软弱,这孩子需要他。

Tony抬手想去抚摸Peter的头,床铺轻微的颤动被感应到。Peter忽然惊醒过来。

先是迅速从头到脚看了一眼Tony身上伤口的状况,接着紧张地问,是不是需要喝水,或者饿了。Peter像是不信任Friday的实时监测一样抬手去摸Tony的额头和脖颈感受体温,在确定对方一切都好的时候冷静下来。

Tony想要他走,估计再过两个小时,Pepper就会带上医生过来。

他需要空间,需要自己呆着的空间,慢慢消化那些对未知的恐惧与可以做到更好的懊悔。他不想让Peter看着他们动手术,看护士给他插上吸氧管和血压计,看着他们用手术刀打开自己骨头几乎变成碎片的腿,看着自己的脸渐渐变得惨白。于是他故作轻松地说自己想要一个夹上培根配蛋的Bagel外加冰咖啡。他指明了一家很远的上午九点才开的店,接着拍拍Peter的肩膀,说用你的蜘蛛丝给我搞点外卖服务去。他只需要把Peter在医生动手术之前从自己身边支开,他就能做到不顾对方的请求不再打开手术室的门。

Peter的眼神直直地盯着他,说他可以看下冰箱里有什么,自己做给Tony吃。

他知道Tony想要做什么,他们已经并肩作战那么久,足够让Peter从他不断用手指抠弄床单的小动作中看出他没有说出来的想法。他知道在Tony陷入这种消极态度的时候他不能强行在他的心口凿开一扇门,他只能守在旁边,带着耐心去说话,让封闭在其中的人知道自己不是孤独一人。

Peter的双手撑在床上,他小心翼翼地靠近,保证他们的胸腔互相贴在一起又不会压迫对方受伤的肋骨,他无法忍耐着要去拥抱他的Mr.Stark。

不善言辞,他还是那句请求,别让我走。

以及,我爱你。

Peter的身体温热,胸腔因为紧张而鼓动着,Tony抬眼看着模拟夜空的天花板,那里渐渐显出天亮的曙光。他听过太多的告白,但从没有其他人,在自己最为憔悴落魄的时候说出这样的话。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把原本的伪装卸下来。Tony皱紧眉头,在告诉Peter给自己加多一支止疼剂前努力抬手回抱了他。

“我也爱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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