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大开科学家*制糖机器*极度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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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兵】la malédiction-1

-团兵人外AU!!!黑童话!!!利利参照 @李屈兰 的人外白利利

-虽然是个HE但是!!!!中途虐注意!!!!疼痛注意!!!!!!血腥注意!!!!!!分级内容注意!!!!!!!!!

-虐的级别参照童话美人鱼【诅咒终将带来毁灭和灵魂获得救赎要付出代价【这篇把我自己都写哭

-根据篇幅1-2章一更,日更





<1>

沿着地窖湿滑的厚石板向下缓慢走着,埃尔文想到了死。

他走在史密斯家族府邸地下黑暗的旋转楼梯上,手中的油灯向四方溢出半米的光明。他不知道这里有多深,看不清墙壁的粗糙花纹由什么组成,不知道入口周围的尖利倒刺为了防备什么,也不知道楼梯断裂的边缘发生过什么。但是地窖门口贴着明显的警示,史密斯世代告诫他们的孩子不要靠近地窖。

或者被这里的黑暗吓到神志不清,或者在湿滑的石板上跌落摔得头破血流,或者被四周沾染毒液的尖刺扎穿皮肉,或者被湿冷的寒气灌入骨髓患上疾病,或者被里面的妖物扭断头颅。

人们议论纷纷,史密斯家族养了不可告人的魔物,所以才能积攒了这么的财富,又会在一夜间全部人不见踪影。

史密斯家族如今只剩下埃尔文一个人,他从遥远的地方一路颠簸回来,飞跑的马车带来的晃动令他全程头昏脑胀,但那些流言蜚语无法制止地灌入他的耳朵里。作为史密斯家最后的血脉,埃尔文已经离开家七年,全然不知道这期间发生了什么。

有人看到马槽里面搏斗的痕迹,还有动物的血迹,说可能是狼。史密斯房子后面的那片丛林或许还有别的野兽。这里的马匹已经一匹不剩,可能他们是在集体外出时遭遇不测。

埃尔文没听说过这里有狼,但是无心和急着离开的警卫争论。

有人守在门前询问这片土地是否对外出售,埃尔文让他们进来丈量土地。与想象中破败的样子不同,他们一同踏入史密斯的府邸,里面俨然一副精心打理过的样子。一尘不染的桌面,拐角处专心修剪过的蜡芯,柔软铺好的床铺,壁炉里填满的薪柴。

他们曾这样打点好一切,等待着埃尔文的回来。

但埃尔文现在已经一无所有。

他提不起精神去讨论房产估价和后续管理的事情,但其他人提醒他,地窖还锁着无法进入。里面可能还藏着酒,或者史密斯家囤积的宝物。埃尔文不去看商人卑微地搓动双手的动作,他说打点好了就联系他们。

埃尔文在所有人离开后为自己点亮光明,他举起一盏油灯走向地窖。他打量那道生锈的锁,再是把手贴在旁边的墙上,那里凹凸不平的墙面上,在青苔缺损的位置,埃尔文用手熟练的敲下北斗七星的标记。他把最后一道砖块往里推入,那道墙面便被他轻易地推开来。

常年没有阳光,这里很冷。

他不饿,他不累,他没有任何的悲伤或是恐惧。埃尔文走在黑暗中,踏在地窖湿滑的厚重石板上,想到了死。

楼梯终于到了最底部,除了手中油灯微弱的光亮,四处依旧是浓重的黑暗。埃尔文不知道这里有多大,他向前走了两步,接着听到有东西靠近的声音。沉闷地,如同铁钉刺入石块那样危险的声音,扎得埃尔文的骨髓发麻。

他的移动速度很快,埃尔文看到一道白色扑在他的眼前,有东西拉扯他的手臂,油灯被他的动作带动晃动着,照亮了那些长长的利爪,照亮了那张凑近自己的脸。

像一个漂亮的男孩子,蝙蝠般的长耳朵向后顺服地撇着,他身上带着令人愉快的香气。身上布满不规则或深或浅的红色纹路,大片的肌肤白的宛如鬼魅,但眼神却满载着生的气息和发亮的欲望。他小巧的脸贴近埃尔文的鼻尖,那些冰凉的吐息落在埃尔文的唇上。埃尔文盯着他看,他也好奇又惊喜地回望着埃尔文。他的手像是抚摸珍宝一样轻抚过埃尔文的脸,在他的眉骨上不小心划出血痕。

“一个人类!”

他笑着对埃尔文说,伸出殷红的舌尖舔掉指尖上的血。

<2>

埃尔文认识他,在那些异教徒的书里面。有崇拜太阳,崇拜光明,热衷于祈愿福泽的异教;也就有崇拜黑夜,崇拜黑暗,沉醉于诅咒黑巫术的异教。他研究星象,在搜索到的这类书籍总是一笑置之。那些画面粗糙,语言夸张,装裱随意如同儿童读本的童话书籍,埃尔文总是匆匆一瞥就放在一旁。他看过很多穴居生物的介绍,大多具有病态如同死人色泽的光滑皮肤,视线糟糕的双眼,敏锐的嗅觉和听觉,迅猛的捕猎动作,他们的四肢或者多肢体尖利,肢节发生异变,或是柔软敏感可以探索到土层深处细微的震动,或是坚硬如铁可以随时击碎厚重的石板。

那些穴居生物丑陋,带着巨大的利齿和可怖的尖爪,但埃尔文从来没见过像眼前这位一样,眼神纯净样貌如同少年般的穴居生物。

埃尔文抬手去触摸他的脸,他的手沿着那些深浅不同的红色痕迹抚摸上去,那里的皮肉松动,里面却是坚硬的。洞穴里丑陋的生物,在地下缺少食物的情况下,捕猎级别越高的猎物,蛊惑的级别便越高。身体的某一块或是像一朵娇弱无害又带着诱人香气的花,或是香甜可口易于捕食的肉块,他们可以欺骗小的动物进入自己的洞穴,在自己熟悉的黑暗中捕获猎物。而埃尔文眼前这一只,带着顺服的眼神和美貌的伪装,捕获的应当是人类。

那些攀爬在脸上,脖颈,延伸至裸露胸口前的红色伤痕,应该是可以蠕动着张开的,布满密密麻麻利齿的地狱。

他们的下巴开裂,宛如一朵血红色的花朵,隐没在花心中的,是他们带着骨骼与倒刺的舌头。把人类的头骨完整地吞噬进去,花瓣粗壮的肌肉闭合扯断猎物脆弱的脊椎,坚硬的舌头从眼眶刺进去,吮吸脑髓,刮去皮肉,吐出完整洁净的头骨。

埃尔文看着他嘴边显出愈加清晰的深红,于是他闭上眼睛,迎接属于自己的死亡。 

对方急促的鼻息在埃尔文的脸上打探着,他的指腹按压着埃尔文的嘴唇。埃尔文那只举着油灯的手,缓慢地落在地上,属于油灯那道微弱的光亮甚至没有一丝颤抖。

或是疼痛,或是窒息,可能只是短暂的疼痛,或者在舌头刺入眼眶时还会带着意识。埃尔文久久等不到自己的死亡,于是他睁眼看向对方。

穴居生物几乎已经将全身退回到黑暗当中, 眼里满溢着惊讶。在埃尔文看向他的时候带着一丝不解和怀疑,但他的手依旧按在埃尔文的手上,小心翼翼地摩挲着,像是孩童看中了最爱的玩具一般不愿离开的神情。

“你不怕我。”

“我不怕你。”

埃尔文曾怀疑过神,也怀疑过妖魔。他对未知事物感到好奇,而不是恐惧。

他15岁便离开家里,在父亲的鼓励下去探索星星的秘密。如果天上如教义所说是神的所在,为何他们这样规律地来去?为何神也会迷惘地徘徊?为何有的神又止步不前?埃尔文参照星象书上的记号,向专心研读神学著作的父亲提问。他的父亲无法回答他的问题。

于是他拿上简单的行李,向着有更多老师,更多学校,更多思想的地方前进。他的母亲让他遇到困难便回家来,他们还有家产,还需要继承人去管理这些琐碎的一切。但他的父亲让他走,家族不会成为他的束缚,他甚至不希望埃尔文回头再看一眼自己的根。

“去追求真相,去看我所看不到的世界。”

埃尔文记起告别时父亲的眼神,带着期待,又带着忧愁及遗憾。他为埃尔文拉开了演出的序章,自己却独自走下舞台步入黑暗。如果史密斯家族早一些醒悟,或许离开的将会是父亲,而不是自己。

七年时间足够让埃尔文认识很多人,学习各种思想,但他终究发现各式理论难以自圆其说,那种理论各有漏洞。但所有的计算,所有的观察,都与其中一项相符合,地球是绕着太阳转的。

这与教会的解读相悖。

那些数字,那些合乎理论的推理不会说谎,但是人却会有各样经不起推敲的言论。他们用以参考的书籍良莠不齐,学生中也融入了崇拜太阳的异教,宣传中混进了妖魔的形象。埃尔文眼见着自己的老师在刑场上被活活烧死,他们辛苦研究出的成果,无论好的坏的,也全部付之一炬,终成焦土。

埃尔文带回记忆中的火焰和凄厉的惨叫,他回到自己长大的地方。却只收到父母及全部家仆失踪的噩耗。

他已经一无所有。

埃尔文回握白色穴居生物的手,在对方紧张地向后想要抽出手心时,甚至怀疑自己的体温会炽伤眼前的生物。

 “我不怕你,或者说,我不畏死亡。”

白色的脸庞于是又贴近埃尔文,在他的身旁亲近地坐下,埃尔文终于借助火光看清他异变的骨骼,尖锥般带着倒刺的后肢,“你真有意思,我想和你多聊聊。但是我饿极了。”

“你吃什么?”

“我以这栋房子主人的血脉为食。”

“这里已经没有人了。我是最后一个。”

他先是惊讶,接着眼睛发出奇异的光亮,把所有的顾虑转化为蛊惑的笑意。“那你要活下去,只要我陪着你,你就不是最后一人。”

“但是你饿了。”

于是他亲昵地搂上埃尔文的脖颈,埃尔文的心脏因为他的靠近剧烈跳动着。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另外一种渴望。他身上的香气愈加强烈,鼻尖不经意地蹭过埃尔文的唇。吐露出艳红的带着细微倒刺的舌尖,凑上前去舔埃尔文眉角溢出的血。

他的头倚靠在埃尔文的肩上,说这样已经足够。

TBC

【下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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