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大开科学家*制糖机器*极度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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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兵】feast-2

-AU,调酒师/木工埃尔文x士兵利威尔

-下一章会有xiuxiuxiu的进展 毕竟肢体接触四舍五入等于怀孕【


驻扎的士兵们已经到达一个月了,他们和镇上的居民渐渐熟悉起来。虽然夜间的门禁依然严格,但是白天出来的时间越来越不受限制。他们偶尔有点小摩擦,但不影响正常的来往。人们的内心有一道底线,都不知道暂时的和平会在什么时候崩塌瓦解,因此他们都限制着彼此间感情的交付。

除了在埃尔文的酒馆。在昏暗的灯光下借着酒意试探对方,用红唇和气息打探更进一步的关系。埃尔文把注意力从角落里的缠绵男女身上移到玻璃杯上。玻璃杯倒映着身后的钟,利威尔再过两个小时才会来。

自从利威尔第一次造访已经有一周,他几乎每晚都来。地下酒窖里,酒庄主人酿过不同的酒,不同年份,温度细微的差别,当季葡萄的甜度都影响到口的味道。

埃尔文对酒没有那么多讲究,他只是一个做木桶的,自己也不消费这些令人神志不清的饮品。但是利威尔不同。利威尔用五倍价格,每次只喝一杯。他说不可以让味觉受到影响,每晚如果多试一种,他都担心会影响自己的评判。他需要时间醒酒,让空气缓慢消耗红酒里面淡淡的涩。他们之间能在这段时间里好好聊两句。埃尔文一开始担心自己无法给出酒的确切信息,他只知道木桶上的编号。但是当埃尔文看到利威尔欣赏玻璃高脚杯中挂杯色泽的专注表情时,他知道自己无需多说。利威尔的嗅觉,视觉,和味觉,有着对酒最直观的评判标准。

利威尔在自己的国家,是做甜品的。他们有好的巧克力,有优质面粉和奶制品,发展了各种制作甜品的技艺,从摆盘,色泽,再到口味,都是一场视觉味觉的盛宴。但是他们那里产不出好的酒。他需要酸味配上果味,混入一点木香,去中和甜品里面稍有些过度的糖。

“如果不加那么多的糖呢?”

“那就达不到需要的粘稠度,做不到好的定型效果。”利威尔喝完了手中的酒,“糖使人上瘾,令人觉得快乐,最终会失控地觉得越多越好。比酒更危险。”

埃尔文看了眼酒窖,他们的存货不多,但是利威尔还没找到自己要的酒。

“那么今年呢?你说做的木桶,今年新酿的酒呢?”利威尔似乎看出了他的忧郁,“如果没有合适的,或者我还可以等····或许下一年,或者更久。”

“可能不会有好酒了,你可以去别的庄园问一下。或者城里,那些能消费的起好酒的地方·····”埃尔文摸着自己拇指上摸刀磨出的厚茧。“虽然现在不是讨论这个季节,但是我没有接到新的活了。他们抱怨今年的木桶可能用不上,更没有人愿意说,明年他们要多少木桶。”

今晚,埃尔文也给自己倒上一杯,他不懂品尝,只顾着把那种酸涩的液体往口中灌。“你知道我只是个削削木头的人,现在木桶的生意不好。他们有要桶的订单,但是没人愿意酿酒。靠这个赚钱的人早就搬离了这里,还没走的·······他们说就算留下也不会有好酒。如果说酒是精灵或者神的馈赠,那么如果打起仗来,神灵会觉得这里太吵了吧······”

埃尔文酒量并不好。微微的红色很快就从脸上显出来,他的眼睛里的水光在酒窖阴暗的灯光下都看的清楚。利威尔以为那双蓝眼睛下一秒就会溢出泪来。

这让利威尔觉得有些愧疚,他是士兵,虽然不是自愿参军,也不喜欢战争。但是他以这样的身份站在埃尔文面前,总还是觉得过意不去。他们的到来影响了这一片的安宁,也不知道未来什么时候,随着上面的一声令下,他将把枪炮抵在埃尔文的心口。

温热带着厚茧的手贴上利威尔的脸,埃尔文的气息喷在他的脖颈。带着沉重的睡意,埃尔文把头搁在他的肩上,他在梦里说,“但我不怪你。”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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