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大开科学家*制糖机器*极度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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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兵】海下

上一章【海上】

-其实我觉得这个故事还能再长点包括更多的爱但是我觉得人鱼应该是一种谨慎又害怕将爱意表露的生物

-是个HE 他们说是玻璃糖或者是鸡汤【但是玻璃糖也甜嘛鸡汤也补嘛

-私设多如山······【写的可爽啦【快闭嘴




“人鱼被抓住啦!”

这样的话从码头向内陆蔓延开,接到消息的人把话往四方散去,人们都涌向码头,在海岸旁围成一圈。

他们正在小礼堂上课,先是听到外面喧闹的声音,接着大门就被突兀地打开了。牧师从讲坛上走下来,学童们推乱桌椅兴奋地向外跑去,埃尔文也从凳子上猛地站起来,他的两手愤怒的攥着拳,他的心害怕地砰砰乱跳。

人群给牧师让开了一条道,埃尔文也跟着挤进去。站在两旁的人互相拥挤推搡着向前,又因为胆怯向后退去。对人鱼的议论灌入埃尔文耳中,他们认为人鱼的出现是恶魔的诡计,这个徘徊不愿离去的人鱼会是极大的隐患,他会在夜里潜入村庄,剖开孩子的喉咙,吞噬血肉。他们要求处死这条人鱼。也有人说人鱼是宝藏,身上的鳞片价值连城,眼中的泪水将变成珍珠,人鱼肉能使濒死之人痊愈。他们眼里亮出贪婪的光,向牧师情愿把人鱼关押利用起来。

那是一个巨大的木桶,被扯坏的渔网还有一半挂在外面。听说人鱼是被用渔网挂住拖到岸边来的,在拉扯的过程中已经勒出了伤痕。有人挤到牧师面前,摊开手。两块巨大的鳞片,在太阳下闪着五彩的光。手心都是干涸的血。

埃尔文在牧师的身后向木桶里看去。人鱼想要蜷缩在角落,但他无处可躲。上半身是人类的样子,桶里只有一点可怜的水。他被人群的叫喊吓地四处去看,满眼的惊恐。没有利齿,没有尖爪,也没有向外发出声音,看起来没有一点恶魔的样子。只是一个瘦弱的少年,他的黑发贴着脸颊,眼神终于对上了来到人群前的牧师,和牧师身边的埃尔文。

这是埃尔文之前见到的那条人鱼。

埃尔文冲上前,人鱼也激动地向桶边挣扎着过去。浑浊的水飞溅出来,人群被人鱼忽然的动作惊地向后退出了一个更大一些的圆。人鱼亲昵地攀着埃尔文的手臂,脸上带着笑,喉咙里发出一阵嘶嘶的气音。他第一次开口说出话来,“埃尔文。”

埃尔文的喉咙像被无形的恶魔扼住一般,人们不怀好意的举动和猜测令他愈加难以呼吸。但此时人鱼的声音融化了那块堵住咽喉的无形之物,被软化的气管里涌出了疼痛。埃尔文的手搭上人鱼的,他垂着眼,一眨眼就有泪滴落下去。这是为他而来的人鱼,是他的人鱼。

“他是如此中意你。”牧师的声音令埃尔文全身颤抖,“你这个取悦恶魔的渣滓。”

不是直接把人鱼处死,也不是留下加以利用。牧师宣布要在处决前把鳞片拔光,再割掉一半尾部。人鱼尾部丰富的油脂,是烧死埃尔文最好的材料。让他们间的生死离别挤出人鱼的泪来。仪式要在高塔上举行,在距离神明最近的地方,献祭这段丑恶的情感。让人鱼的哀嚎响彻天空,震慑他们低贱的种族。

他们被人群伸出的手攀上身体,向远离对方的两边分开。人鱼疯狂地挣扎起来,把水拍打地到处都是,有人上前按住了束缚人鱼尾部的渔网,飞溅出来的液体变成玫瑰色。黑色的双眼绕过了那些压制住他动作的人的头顶,人鱼的声音变得尖利,他的眼旁滚落一串珍珠。有人低头去捡散落一地的珍宝,更多的人把他向外伸出的手粗暴的按回去。人鱼向着他的方向,叫着,“埃尔文,埃尔文。”

埃尔文在重新见到人鱼前接受了漫长的拷问。他的双腿因为长时间跪着,单薄的皮肤贴着胫骨,被全身体重压迫着,小腿上全是青紫的痕迹。埃尔文拒不承认无中生有的关于勾结人鱼的所有指控,他并不了解人鱼,也无法说出任何有用信息。牧师没有动用刑具,也阻止了想要踩上埃尔文前胸的暴躁士兵,他看着埃尔文,长长叹了一口气。像是一直以来的信仰被动摇,一直以来信任的人将他背弃。

这声叹息,令埃尔文绝望的全身发冷,他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他宁愿养父动手打他。

囚禁人鱼的木桶被换成了玻璃盒子,或许是要让他们更好的看清彼此的糟糕处境。容器的大小不够人鱼伸展开,人们在攀上高塔时晃出了太多的水。埃尔文被推入房间时,看到了眼前蜷缩成一团昏睡在玻璃盒子底部的人鱼。他听到身后门被大力地关上,接着是厚重铁链在门把上拖动的碰撞声。

埃尔文揭开盖子,用手去触摸利威尔的手心。那里和他自己一样的体温,甚至微微发热。比起第一次见面时的冰凉触感,现在利威尔一定是病了。裸露在空气中没有沾到水的肩膀已经干裂,尾部缺少了一部分的鳞片,他的呼吸急促,眉头紧蹙,渐渐失去了他们相遇那天身上散发的银白色光芒。

捞起玻璃盒子里所剩无几的水去润湿人鱼的身体,但没有太大的帮助。埃尔文焦急的汗水流进眼眶,刺激干涸的眼流下泪来。他最终精疲力竭地跪倒在人鱼的旁边,反省自己的好奇心,反省自己的怀疑。他怜悯的泪滴进水中,也滴落在人鱼的唇边。

“埃尔文。”发烫的手抚上埃尔文的手臂,人鱼睁开眼看他,眼里全是闪烁的光。

埃尔文把人鱼揽入怀中,贴在脸颊的旁边安慰着耳语,说要救他出去。他已经想好了对策,他会在仪式开始前用力撞开门旁的卫兵,帮人鱼牵制住大部分的人。在十层阶梯下就有一个小窗口,如果人鱼可以在混乱中滚落下去,这可能会在鱼尾上折损几块鳞片,被台阶划伤几道浅浅的伤口。但只要他能从那个小窗口逃出去,从高塔向下坠入海中,侥幸避开那几块致命的礁石。他就能重获自由。

人鱼贴近他的脸,炽热的呼吸喷在埃尔文的脸上,他的手臂攀上埃尔文的肩膀,他问埃尔文,“为什么?”

“如果你不逃出去,你会死。”

“为什么?”

“因为他们要烧死你,我不能让他们伤害你······”埃尔文的手搭上人鱼的腰侧,又因为担心冒犯而向后退去。

人鱼撑起自己的上半身紧贴着埃尔文,笨重的鱼尾靠上容器,在脆弱的玻璃上压出细密的裂痕。他的黑色眼球映出对方清晰的倒影,少年的嘴角带着笑,“你爱我,埃尔文。”

埃尔文垂着眼看他,无法说出反驳的话。

单薄玻璃因为不堪重负碎了一地,水在地面上荡向远方。

鱼尾在失水后完全失去光泽,原本的宽大的形状变成薄纱般的分泌物黏附在凭空成型的腿上。人鱼从粘腻液体裹成的茧中蜕变出来。埃尔文把他打横抱进怀里,地上都是碎玻璃,他不忍让那赤裸的双脚踩在上面。

“利威尔,”人鱼亲昵的用鼻尖去蹭埃尔文的脖颈,“我的名字。”

他让埃尔文抱着他去门边,伸出手臂扭转手心,就隔空扭断挂在门外的锁链。埃尔文抱着利威尔跑下阶梯,他们从塔中刚探出头,就听到下面守卫的咆哮。埃尔文让利威尔先逃回海里,但对方抱着他的手臂无论如何也不愿松手。“埃尔文····埃尔文·····”人鱼唤着他的名字,带着不舍与哀求。利威尔知道村民不会让埃尔文活,他们要一起逃出去。

埃尔文在他身后狠狠推了一把,利威尔从高塔中坠入海底。

人鱼知道该如何避开或者击碎那些礁石,接触到海水的瞬间全身便焕发出光芒。海水冲走血迹和疤痕,鳞片从满布伤痕的尾部重新长出,遮盖了人类留下的全部痕迹。利威尔从水中探出头来,他看到埃尔文被塔楼上的护卫钳制着跪下。

人们带来了更大更坚实的网,和锋利的渔叉。他们向人鱼投掷着石块,在利威尔裸露的上半身擦出道道血痕。人鱼却依然不愿离去,他焦急地叫着埃尔文的名字。一声比一声高,越来越尖利的哀求声参杂着海上呼啸的风,在不安定的海上掀起大浪。人鱼从海底变出金币,举起手中的宝石,还有许多人类没见过的珍宝,向岸上的人讨好地撒着,想要换取埃尔文的生命。利威尔被渔网再次缠住,他的尾巴被渔叉勾出玫瑰色的血,他的泪从脸颊涌出来,向着高塔发出呜咽。

埃尔文听见了哭声,他拼尽全力挣脱守卫,投入了海里。

利威尔对他张开双臂,终于露出了笑容。

他抱着埃尔文潜入大海深处,岸上抓着渔网的人们被利威尔惊人的力量纷纷拽进海中。

每一块人鱼的金币,人鱼的珠宝,人鱼的宝石,人鱼的眼泪和鳞片,都在利威尔下潜的瞬间变成一条黑色的海鳗。他们缠上人类的脚踝,把动了贪念的人拖向海洋。埃尔文看到一群长着银白长发的人鱼迅速游上前,轻松地扯开人类的喉咙。

一大片血红从海面蔓延开。

埃尔文被利威尔亲吻着,人鱼灵活的舌尖探进口中,消耗掉埃尔文肺部所剩无几的空气。每一次努力的呼吸都痛苦无比,冰冷的海水灌满了肺,疼的他咳嗽,又再更深的吞进盐水。埃尔文身体变得沉重,他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利威尔的笑容。

“现在你是我的了。”

埃尔文的瞳孔散开,不再挣扎的身体贴在利威尔的胸口,心脏终于停下了跳动。人鱼念出咒语,在两人身边卷起漩涡。手臂上的红斑发出光亮,指尖勾起水刃在埃尔文胸前划下繁复的图案。人类的血从那里透出来,被海水吸收。急速旋转的水流吞噬了埃尔文的手臂和下半身,被溶解的血肉浮在水中升腾起的红黑烟雾。利威尔露出利齿咬破自己的嘴唇,再吻上埃尔文的胸口。那块伤痕透出了淡淡的白光,埃尔文的心脏又重新跳动起来。巨大的海潮奔过来,把漩涡夹带的血肉带走,余下了埃尔文身上人鱼的尾巴,和鱼鳍般的手。

他的金发褪去了颜色,但蓝眼睛还是那般深邃。他重新睁眼看向利威尔,再看向利威尔手中捧着的一把华丽的短剑,剑身镶满耀眼的红宝石。

“别的宝物都是假的,是人鱼变的幻境,但这是真的。”

“我不想要。”

“你想要。”利威尔把短剑抵上他的胸口,“我拿出水的最后一件宝物,是按照你内心所想造出的幻境。我现在把实物带来你身边。”

“没人能白白拿走人鱼的宝物。”

“而你把你纯净的灵魂给了我。”

他们在海底深渊打量着对方,环绕着彼此缓慢游动上浮。埃尔文终于露出的微笑牵动利威尔的嘴角,他们的鱼尾勾在一起,他们的手臂搂在对方的腰上。

埃尔文要对利威尔说的爱都变成了泡沫,着急的表情逗得利威尔发出了笑声。

人鱼不说我爱你,但知道他们将永远属于彼此。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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